内容摘要 1996年，我提出了“道生一一”（见老子文化网）解释太极，而后又认为“道生一一”可解廿四阴阳爻，并认为《老子》“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报阳中气以为和”是科学理论体系并于1999年至2002年完成了甲骨舞无、周朝易无、汉字隶无、甲骨亡无解释框架，发表了《甲骨文“月”、“日”的哲学内涵及相关问题》一文。我一直以为一一不同，二二不同，日日不同，月月不同，无无不同。甲骨文“甲”字也可以理解为两个不同的“一”，一个横“一”，一个竖“一”。在这个横竖两“一”中，生出了“二二”、“三三”、“万物万物”，而且甲骨文“甲”字这两个“一”，可以像“道”一样，“负阴而抱阳，中气以为和”。笔道之道，道德之道，两道毕同，道道毕异。
2007年1月28日，星期日。北京市东城区交道口街道办事处大兴社区甲骨文哲学班继续第五年开学典礼。
图片是学习班学员翼美含（3岁）手持新教材《甲骨文哲学教程》留影。
甲骨文“甲”蕴涵的哲学思想体系
——试论古文字中的折叠观念
吕宗尧
2005年6月，新华出版社出版的《甲骨文哲学初探》中《学术探讨》栏，介绍了甲骨文“日”、“月”、“其”、“二”等字的哲学内涵；2006年8月23日，中国先秦史网站首发了《甲骨文“五”蕴涵的哲学思想体系》一文。这些，初步论证了甲骨文中，蕴涵着3000多年前中国哲学的思想体系。甲骨文中不仅存在着单字体系、动画现象、时空位置、笔画内涵、归纳演义等规律；同时还内涵着折叠造字、折（哲）学坐标等方法；它们共同构成了甲骨文哲学思想体系。
2005年12月6日，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哲学研究所研究员叶秀山先生在指导《甲骨文哲学初探》一书时指出：甲骨文哲学涉及到很多学术领域，甲骨文哲学研究应进一步完善、充实、丰富。
为此，笔者通过对甲骨文“甲”字中蕴涵的哲学思想体系的初步解释，来论证3000多年前的甲骨文哲学与日常生活、社会实践、逻辑思维中的折叠活动有关，并试论甲骨文古文字中存在着折叠观念。
一、甲骨文“甲”字的原形、内涵。
1、甲骨文“甲”字的写法构成：
甲骨文“甲”字，由甲骨文“一”字与甲骨文“十”字垂直、交叉构成。甲骨文“甲”字，与现在应用的汉字“十”字写法相同，字型一样，它们都是一“横”加一“竖”。
2、“甲”字笔画具有严格的对称性：
甲骨文“甲”字笔画具有严格的对称性，是指它不仅上下对称，而且左右对称。横“一”、竖“十”，互分、互等。横“一”、竖“十”，相互垂直。甲骨文“甲”书写时，上下左右是等长的。如果甲骨文“甲”字写成下短，那么就写成甲骨文“七”字了。甲骨文“甲”字笔画严格的对称性，只有在少数的内涵甲骨文哲学思想体系的单字、单字体系中，才能找到。如：甲骨文“丁”、甲骨文“其”、甲骨文“葵”（去掉草字头）、甲骨文“五”等单字，甲骨文“日”字体系等中，可以看到。
3、甲骨文“甲”字的内涵：
（1）形象内涵。
“甲”：爬行动物和节肢动物身上的硬壳。“甲”与“骨”相对：外骨骼称“甲”，内骨骼称“骨”。刻在外骨骼上的文字称甲文，刻在内骨骼上的文字称骨文，二者合称甲骨文。“甲”字的横“一”形象内涵：很多事物时间的持续性、久远性；甲字的竖“十”形象内涵：很多事物空间的稳定性、牢固性。
（2）抽象内涵
“甲”字的抽象内涵是指它的哲学内涵。甲骨文“甲”字的哲学内涵与甲骨文“一”字的哲学内涵相同，但表现形式不同。甲骨文“一”字的哲学内涵，是通过九个“一”字[1]，在平面纸上平行移动表现出来的；而甲骨文“甲”字的哲学内涵是通过两个“一”， 在正方形平面纸上垂直、等分、折叠表现出来的[2]。“一”一般，“甲”特殊。“一”包含“甲”，“甲”组成“一”或“甲”包含于“一”。
甲骨文 “甲” 字的横“一”，象形：天、时间等；
甲骨文 “甲” 字的竖“十”，象形：地、空间等。
“文字定义必须概括文字发展的全部历史（定义项与被定义项外延全同）及其抽象出其最本质的属性”。[3]甲骨文“甲”字最抽象、最本质的属性，就是天地或时空的划分及其发展的全部历史。甲骨文“甲”字与甲骨文“一”、“十”等字的内涵有很多相同之处。甲骨文“甲”字一横的开始，至一竖的结束，概括了甲骨文数字“一”至“十”的全过程及全部含义。“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4]，可以理解成“道生一一、生二二”[5]，也可以理解成四乘四得出十六个小方块儿[6]，还可以理解成四个甲骨文“甲”字[7]等。甲骨文“一”向甲骨文“十”的方向发展，表示时间“一”向空间“十”发展；同时，甲骨文“十”向甲骨文“一”的方向变化，表示空间“十”向时间“一”发展。这与甲骨文“五”的动画有具体联系。
二、甲骨文“甲”字是折叠动画出来的。
折叠是人类思维发展的结果。人类折断物的能力的很多动物也具备的但人类折断时间、空间的思想思却成为伟大的文明。
1.折叠可以记数：
远古没有纸张，但有大片的树叶等。把树叶裁成正方形便可以折叠文字。创造和使用文字是思维的发展与延伸，折叠文字也是思维的发展与延伸。笔写、刀刻文字与折叠文字、描棱[8]文字相比，后者更简单、更经济、更实用。
用一张正方形的纸张，上下对折，纸张变成两层。将其打开，就会看到纸上有一条棱。这一条棱，就是甲骨文“一”字，也是甲骨文“甲”字的第一笔：一横——“一”。如果将上述两层纸，再上下对折，纸张变成四层。将其打开，就会看到纸上有三条棱。这三条棱，就是甲骨文的“三”字。甲骨文“三”字，由甲骨文“一”和“二”组成。依次对折下去，折叠可以记数。
2.叠中有严密的数学：
如果在正方形纸张上，上下依次均匀对折1、2、3次，纸张的层数将依次变为2层、4层、8层。再持续折叠，层数将有规律的增加：
（1）数学二进制。
（2）也是数学的等比数列。
（3）也是二十四爻体系的展开。[9]
因此说，折叠中有严密的数学。
3.一个正方形可折叠动画出众多个甲骨文“甲”字。
如再在正方形纸张上，左右依次均匀对折动画1、2、3次后，纸张将由8层，动画变成64层。这个折叠动画64层的结果，既是数学的乘法，也是数学上的乘方。折叠也是一门科学，它为甲骨文造字奠定了基础。通过折叠，能够创造出人类想象的万物，而且，人们能逐步把这些想象的万物，一步一步变为现实。甲骨文“甲”字一“横”一“竖”的折叠，是人类理性思维的结晶，也是科学研究、发展的坐标。她同样也是甲骨文造字的坐标。
4.折叠观念的产生，为人们看字、识字、解字等提供基本方法。
幼儿园的课程中，幼师教幼儿折叠小船、小鸟等作品。可这一教学，忽视了折叠与文字的联系。就人类而言，先有的折叠，后有的文字。折叠文字与折叠万物有同等价值，或许前者比后者更具有深远意义。折叠文字将为人们看字、识字、描字、写字、解字、用字等，提供基本方法。
5. 折叠动画规律，是甲骨文哲学中的一个普遍规律。
就甲骨文“甲”字而言，可以看成其整体是由一个固定的两笔的“甲”字构成，也可以看成其是由两个动态的部分：甲骨文“一”字、甲骨文“十”字组成。甲骨文“甲”转动九十度后，其中的甲骨文“一”字变成了甲骨文“十”字；同时其中的甲骨文“十”字，也变成甲骨文“一”字。写字可以表现运动的世界，折字同样也可以表现发展的宇宙。写字、折字、结绳，都是为了人类观念的持续、发展、传承。“安子介提出：‘汉字是观念文字’”。[10]甲骨文哲学、汉字哲学，都在研究众单字体系、众单字承载的观念中的一般规律。折叠动画规律，是甲骨文哲学中的一个普遍规律，有待进一步研究。
三、甲骨文“甲”字等，是甲骨文造字的坐标。
1.甲骨文“甲”字是甲骨文造字的坐标。
正方形纸张上，有规律的上下、左右对折，也将折叠出众多个甲骨文的“甲”字等。其展开后，将把正方形纸张，划分成八乘八六十四个全等的小正方形或八八六十四个全等的小方格。这八八六十四个全等的小方格，就是甲骨文造字的坐标。它由下列五点内涵组成：
1）一张大正方形纸张，有四条边。
2）上下、左右均匀对折三次，出现七条横棱、七条竖棱。七是一加二加四的合成。
3）七七四十九个十字焦点。
4）八八六十四个全等小方格。
5）九九八十一个十字加丁字加单直角焦点。
另外，这八八六十四个全等小方格中每一张正方形白纸，都可以无限次的上下、左右（或对乘、不对乘地）折叠下去。其另有不同含义。
在横竖方格的棱上，可以造出、连接出甲骨文中那些只有横与竖的文字。这就是甲骨文“甲”字“造字坐标”的理论依据。用“横”、“竖”组成的甲骨文，可在其中描棱造字。
2.甲骨文“一”、“二”、“三”、“四”、“十”等字，是造横竖字的坐标。
甲骨文“一”、“二”、“三”、“四”、“十”等字，是造字坐标，是造横竖组成的字的坐标，是指这些字可以直接折叠出来，不需描棱取舍。而甲骨文中的很多字，是通过折叠，通过选取折叠后的某些棱，造出、或内涵甲骨文字的。甲骨文“甲”与甲骨文“一”、“二”、“三”、“四”、“十”等字，是造横竖组成的字的坐标，它们是组成其它单字、单字体系的基础。这些笔画相对较少的甲骨文是归纳，是一般；而笔画多的甲骨文是演绎，是特殊。甲骨文“甲”字“造字坐标”，可根据演绎的需要，增加横竖折叠次数。
如：造甲骨文“一”字，只需上下横折叠一次；而造甲骨文“十”字，则需左右竖折叠一次；要是造甲骨文“甲”字，必需上下横折叠一次，再左右竖折叠一次。甲骨文“一”是归纳，甲骨文“甲”是演绎。
3.甲骨文“甲”字也是折（哲）学坐标。
甲骨文“甲”字也是数学、经纬、项束等的坐标。甲骨文“甲”字内涵之一：“九九八十一个十字加丁字加单直角焦点。”这是众坐标的基础。它可以演变出多种坐标。
1）数学坐标。
如果我们打开数学坐标纸，会看到它是由很多甲骨文“甲”字组成。它们也是由甲骨文“一”字和甲骨文“十”字组成。
2）经纬坐标。
地球有经纬度，地图上有经纬坐标。经纬坐标是由很多甲骨文“甲”字组成。它们也是由甲骨文“甲”中的甲骨文“一”字、甲骨文“十”字组成。
3）项束坐标。
摄象机像素的多少，决定着图象清晰度的高低。它们也是由甲骨文“甲”、“一”、“十”组成。还有很多种坐标，不一一列举。甲骨文“甲”字是把这些各种各样的坐标归纳起来，形成甲骨文“甲”字的折（哲）学坐标。这个坐标从表面上看是通过简单的折叠就轻易制作出来的，实际上这不是简单折叠、轻易制作，而是中国先民智慧的结晶：折叠——叠学——折学——哲学。“折”与“哲”的联系是智慧地去“折叠”、“折”；“折”与“哲”的区别是前者用“手”，后者用“手”、“口”。“手”折，主做，手做一半；“口”哲，主说，手做半半。[11]
4.折（哲）学坐标，广泛应用。
折（哲）学坐标，可以广泛应用到广泛的科学、文化、教育等领域。比如在幼教领域，通过折叠方纸，能让幼儿折字、读字、想字等。又如在时间科学方面，古人用日晷，折叠出十二时辰，今人靠钟表，折叠出二十四小时。在空间学方面，人类依据甲骨文“甲”字横竖坐标原理，建立经纬度系统，制作出地图。还有很多。这些演绎，都源自人类早期头脑中的折学、哲学归纳。而这一归纳在甲骨文中的记录，就是“甲”字及其内涵。这一“甲”字虽被后人广泛应用，但其内涵只有在揭示甲骨文“单字体系”、“动画现象”、“时空位置”、“笔画内涵”、“折叠造字”、“哲学坐标”等问题后，才能被逐步认识。
四、甲骨文“甲”字蕴涵的折叠思想和哲学思想体系。
（一）甲骨文“甲”字，“一”、“十”动画，反映出的“折叠造字”思想。
1.甲骨文“一”是运动的、折叠的。
甲骨文“一”，可以运动成九个“一”，可以内涵“二”，可以理解为“一一”。[12]这都是甲骨文“一”字书面运动的规律，中国先民在创建甲骨文这门科学时时，把自然科学、社会科学、思维科学、哲学、数学中各种各样与“一”内涵有关的现象，归纳起来，造出了运动的甲骨文9个“一”字单字体系。
写甲骨文“一”需要运动，刻甲骨文“一”也需要运动，叠甲骨文“一”更需要运动，这与自然界、人类社会、思维中归纳出的所有“一”都是相同的——都需要运动。所以，甲骨文9个“一”字，是运动的，写、刻、叠出的甲骨文9个“一”也是运动的，它们是用不同的方法、载体，反映中国先民的伟大智慧、哲学思想。
2.甲骨文“十”是运动的、折叠的。
将上述内涵的甲骨文“一”或书写出的甲骨文“一”或刀刻在甲骨上的甲骨文“一”，平面转动九十度，这时的甲骨文“一”，就变成了甲骨文“十”。
如果，不是将书写、刀刻的甲骨文“一”平面转动九十度，而是将用方纸上下对称折叠出的甲骨文“一” 平面转动九十度，那么，方型纸上就折叠出了两个交叉、垂直的“一”——这就是甲骨文的“甲”字。
3.甲骨文“甲”字，反映出的“折叠造字”思想。
甲骨文“甲”字，是重要的文字折叠范畴、甲骨文哲学范畴。甲骨文“甲”字从笔画上看，是甲骨文“一”、“十”两个字的组合；从结构上看，是甲骨文“五”字转动四十五度角的结果。因此，从字型上说，甲骨文“甲”字，不仅是甲骨文“一”字、甲骨文“十”字二者的统一；也是甲骨文“一”字、甲骨文“十”字、甲骨文“五”字三者的统一。甲骨文“甲”字，不仅与甲骨文“一”、“五”、“十”字有关，而且还与“上”、“下”、“卜”等字有联系。甲骨文“甲”字，是重要的文字折叠范畴、甲骨文哲学范畴。上述这些字，都可以通过折叠，直接叠出来。
甲骨文“甲”字中的横竖，是甲骨文笔画的基础。甲骨文中有横竖笔画的字，都与甲骨文“甲”字有关。因此，甲骨文“甲”字，反映出了“折叠造字”的思想。纸（或者载体）能叠出万物，那她为什么不能叠出文字来呢。
（二）甲骨文“甲”字，“横”、“竖”象形，反映出的“折学坐标”思想。
甲骨文是3000多年前中国最庞大的、最早的科学体系。甲骨文“甲”字，既是时间的坐标，又是空间的坐标。甲骨文是人类意识系统的笔画表现。甲骨文哲学是人类意识系统笔画表现的归纳、演绎。甲骨文“甲”字，是人类意识系统笔画表现的归纳、演绎所必须的时间坐标及空间坐标——时空坐标——横竖坐标——折学坐标。甲骨文“甲”字通过横竖折叠，折叠出甲骨文部分单字、单字体系，并蕴涵着哲学思想。
1.甲骨文“一”字是由一“横”组成。甲骨文“一”字体系，由九个“一”组成，这九个“一”，在甲骨文“甲”字折学坐标中可以找到。
2.甲骨文“二”字是由二“横”组成。甲骨文“二”字体系，由十二个“二”组成，这十二个“二”，在甲骨文“甲”字折学坐标中也可以找到。
3.甲骨文“三”字是由三“横”组成。甲骨文“三”字体系，由八个“三”组成，这八个“三”，在甲骨文“甲”字折学坐标中也可以找到。
4.甲骨文“日”字是由三“横”二“竖”组成。甲骨文“日”字体系，由十个“日”组成，这十个“日”，在甲骨文“甲”字折学坐标中也可以找到。
甲骨文“甲”字，“横”、“竖”象形坐标，反映出了“折学坐标”思想。
（三）道家生一一、儒家两仪理论与甲骨文“甲”字体系。
1.道生一一，甲系一一。
1996年，我提出了“道生一一”（见老子文化网）解释太极，而后又认为“道生一一”可解廿四阴阳爻，并认为《老子》“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报阳中气以为和”是科学理论体系并于1999年至2002年完成了甲骨舞无、周朝易无、汉字隶无、甲骨亡无解释框架，发表了《甲骨文“月”、“日”的哲学内涵及相关问题》一文。我一直以为一一不同，二二不同，日日不同，月月不同，无无不同。甲骨文“甲”字也可以理解为两个不同的“一”，一个横“一”，一个竖“一”。在这个横竖两“一”中，生出了“二二”、“三三”、“万物万物”，而且甲骨文“甲”字这两个“一”，可以像“道”一样，“负阴而抱阳，中气以为和”。笔道之道，道德之道，两道毕同，道道毕异。
2.易中两仪，折学体系。
《系辞》曰：“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像四像生八卦八卦定凶吉凶吉成大业”。甲骨文“甲”字64方格折叠坐标体系与易学中的数学理论完全对应。“甲”字的一横，折叠出上下两仪；“甲”字的一竖，又折叠出了上下左右四个方格，四像。由此看来，两仪、四像理论，不过是数学中的等比数列理论。通过甲骨文“甲”字的折叠数学，也可以像易学中的科学成份那样，构建先进文化，传承中华文明。
（四）甲骨文“甲”字，内涵深刻的唯物辨证思想。
通过对甲骨文“甲”字等字的研究，我感觉到3000多年前的中国古人，已经懂得横竖坐标系的概念，这就是甲骨文“甲”字展现的折叠坐标思想，她表现出了自然界、人类社会、思维所需要的全部时空位置：大到一个方格，小到无限多个方格；这个横竖坐标或折叠坐标或折学坐标，把客观万物对应成主观笔画,构建出唯物辨证的文字体系。这是今人与未来应借鉴的先进文化。这也是中国的人类文化科学遗产。
（五）折叠与笔道是科学系统。
甲骨文是科学。这是说，她是：“人类科学之母”、“最早的科学”。主要表现在甲骨文折叠与笔道的逻辑系统方面。
1、甲骨文与其它文字的本质区别是什么？是在“哲学与科学的关系”上：
（1）甲骨文的笔画——笔道，是内涵科学系统的。
（2）甲骨文的笔画——笔道，反映自然科学、社会科学、思维科学、哲学、数学系统。
（3）甲骨文的笔画——笔道，表现出范畴、定律、定理等知识体系。
2、其它文字系统不是“人类科学之母”、“最早的科学”表现为：
（1）其它文字的笔画——笔道，不内涵科学系统的。
（2）其它文字的笔画——笔道，不反映自然科学、社会科学、思维科学、哲学、数学系统。
（3）其它文字的笔画——笔道，不表现范畴、定律、定理等知识体系。
3、甲骨文与其它文字的差异在笔画——笔道的归纳、演绎能力。
（1）甲骨文的笔画——笔道是客观的、唯物的、运动的、科学的、对立的，其他文字的笔画——笔道是主观的、唯心的、静止的、机械的、孤立的。
（2）甲骨文笔画——笔道归纳演绎出最早的哲学、最早的科学，其他文字笔画——笔道没有归纳演绎出哲学、科学。
（3）通过甲骨文与其它文字笔画——笔道的差异性，看“科学和哲学关系”：二者离不开文字，文字来源于思维，思维来源于实践。
老子的“道”会是在归纳甲骨文的“笔道”吗？甲骨文的文字“笔道”，是按照自然的体系建造的。老子原创的“道”哲学，会不会与甲骨文原创的“笔道”哲学全同？老子句:“道法自然”，是不是甲骨文的所有“笔道”的设计，来自自然？
甲骨文的出现，形成了主观世界——文字与客观世界——自然的对映。老子“道可道，非恒道”，指的既是客观的“道”——自然，又是主观的“道”——文字，也是其他主观的“道”语言、绘画、音乐等等一切形式的“道”。
五、结论。
综上所述，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甲骨文“甲”字蕴涵着三千多年前中国的哲学思想体系。同时还内涵着折叠造字、折叠数学、折（哲）学坐标等方法。这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是相形汉字经久不衰的内在动力，是古人发展科学的逻辑思维航道上的灯塔、坐标。
上述研究，仍然是初步的，浅显的，但是重要的。甲骨文的折叠以及与此同时形成的笔道，都是3000多年前中国先民建造甲骨文科学体系时应用的重要哲学方法。这一研究将通过对甲骨文天干哲学思想体系的逐渐破译，才能朦胧见到远古原创哲学、字前哲学[13]的智慧光芒。正像有关专家所说的那样，甲骨文哲学研究、教育“是有很大的发展空间”[14]的“高深学术事业”[15] ，“具有广阔前景和重要价值”[16]。
注释：
[1]九个“一”字，是9个时空位置不同的“一”。见吕宗尧《甲骨文哲学初探》新华出版社，2005年6月第1版：《1岁幼儿写“一”字体系》。
[2]甲骨文“甲”字的哲学内涵与折叠有关。中国哲学不仅与笔画体系内涵有关，而且与文字的笔画折叠相联系。这是中国文字的又一特色。
[3]李敏生《汉字哲学初探》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1997年11月第1版，第7页。
[4]甲骨文“甲”字一横的开始，至一竖的结束，概括了甲骨文数字“一”至“十”的全过程及全部含义。与《周易》系辞中的天数、地数有密切联系。
[5] “道生一一、生二二”，是对《老子》道生章解释的进一步完善。这是两“一”不同的例证。“一一”可以是书写的，也可以是折叠的；“二二”亦然。“道生一一、生二二”也与《周易》系辞中的天数、地数有密切联系，与时空有联系。
[6]十六个小方块儿，是甲骨文“甲”字时空体系的表现形式，可容纳一切笔画内容。因此，与天地之数有关。
[7]四个甲骨文“甲”字等，讲的是“甲”字的无限折叠，无限展开，直至演绎的极限：单独概念。
[8]描棱，用墨在折叠出的相应的棱上描某字需要的笔画。这说明甲骨文的很多字可以折叠出来。
[9]二十四爻体系。见《中国大百科全书》自动控制与系统工程卷，1991年2月第1版，彩色插页第1页：《伏羲古太极图》外部。
[10]李敏生《汉字哲学初探》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1997年11月第1版，第70页。
[11]现代哲学的“哲”字，甲骨文中没有。哲学的“哲”字是由折叠的“折”字演变而来的。也就是说现代哲学的“哲”字，内涵：有“折”意。而“折”字在《汉语大字典缩印本》（四川辞书出版社、湖北辞书出版社1993年11月第一版）中解释为：断也。斤：小斧，横刃。斤斤：明察。总之，折叠是折的一种。人们所进行的一切“折”的行为，都是有目的的作为。这种作为，再加上“口”字作基础，会说折的哲，以折为生的哲，就成了智慧、哲学。
[12]甲骨文“一”，可以运动成九个“一”，可以内涵“二”，可以理解为“一一”。这是“哲数二异定律”归纳演绎的结果。见《甲骨文哲学初探》一书《甲骨文“二”蕴涵的哲学思想体系——试论“二”的时空内涵》。
[13]字前哲学:甲骨文哲学概念；与字后哲学相对。字前哲学是指文字产生前的哲学思想体系。只有甲骨文哲学是字前哲学，其他哲学都是文字产生后的哲学。两种哲学的本质区别在于：前者用笔画笔道建立哲学体系，后者用文字、单词等建立哲学体系。字前哲学，用语言、神话等建立、传承哲学思想体系；字后哲学，用文字、书籍等建立、传承哲学思想体系。字前哲学，是原创哲学；字后哲学，是演绎哲学。
[14]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宋镇豪先生接受记者采访时的谈话。见2004年9月9日北京《劳动午报》。
[15]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胡孚琛先生为《甲骨文哲学初探》所作的《序》摘要。
[16]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研究员程方平先生为《甲骨文哲学初探》所作的《序》摘要。
责任编辑 osc_wanlon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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