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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故事-----白虎须!(转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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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6 11:30:0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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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ianghua
等级:白黄
积分:58
发表时间:2009-7-7 18:5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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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年玩虫都要问自己同样一个问题:小时候自己不懂虫,为什么好虫就频频落到我手里?相比从前,现在看虫要精明得多了,为什么反而很难觅得满意的虫?

现在我给朋友们讲一条虫,虫是真实的虫,故事也是真实的事!
回想起来,那年应该是1984年的9月初,我还在读小学。我当时住在上海和平公园3号门那里,我的家紧贴公园的围墙,而围墙的里面是公园的溜冰场。进入公园内看,溜冰场的旁边是一大片杂草丛生的荒地(据说解放前这块地方是海军司令部、还停过尸),整个区域被铁丝网紧紧地圈住,一般人根本无法进入。

那年秋天,和往常一样早上5:30我和奶奶一起来公园,奶奶去晨练,而我则是自由活动,等她打拳的音乐一旦结束,我就去和她汇合,然后一同回家,而就在这短短的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我抓了一条令我一生难忘的好虫!

我手提捉虫工具沿着墙角一路进行扫荡,但到手的几乎个个都是苍蝇的阿哥,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那个溜冰场的铁丝网边,看着那片荒地,想着每天晚上都是被里面此起彼伏的秋虫声催眠的,但就是不能进去,那种心痒的感觉真是无法形容,我就这样顺着铁丝网走到了墙角的尽头,突然间我看见墙角处的铁丝网不知什么时候被人用大力钳剪开一个口子,而口子的大小刚好容纳一个人钻入,但口子已经被一捆枯树枝挡住,上面挂着一块牌子,我至今还可以清晰地记得上面写的是“闲人请勿进入、违者后果自负”,我当时一瞬间确实被镇住了,刚想回头,我转念一想:现在只有清晨,公园里几乎都是老年人,难道溜冰场里的工作人员也那么早就来了,似乎不可能吧!也就是说现在的时间,这块地方是没有管理员在内的,至少目前我进入是“安全”的。一不做、二不休,我立马动手移开那捆树枝,一弯腰钻了进去。也是我一贯的捉虫习惯,沿墙搜捕,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我几乎把原先竹筒里的虫进行了一次大换血,因为我身边所带的竹筒数量有限,而且我明显发现这里面的虫子比外面的大许多,就没有必要再留小舍大了吧!由于时间的缘故,我只进入到里面三分之一的深处,就准备掉头了,在返回的路上我无意间看见有一件很破的旧衣服趴在草丛中,我顺手掀开这件湿露露的旧衣服,咦?怎么可能下面一条虫都没有,倒是游出数条10cm以上的红头蜈蚣。其实在这件衣服下面并非什么东西也没有,至少我看见了半片竹子,那是半片不知道是何年何月遗留的毛竹片,都已经霉烂的长满野山菌了,在竹片的一头我眼前一亮,有两根又黑又长的触须在不停地摇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条虫不错!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清除周边的杂草和树叶,轻轻地拨起了那竹片,未等我看仔细,那条虫正要夺路而逃,我当时也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一只手拦住它的去路,另外一只手连忙用网紧紧将它套住,这下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在装进竹筒时的一瞬间,我朝这条虫再看了一眼,得出初步的感觉就是:黄虫、头很大、生就一副大紫红牙、体形短、厚、圆。

到家后我特地准备了一个最大的盆,放好食物和水后,虫准备落盆了,为了防止虫逃走,更为了炫耀一下自己的收获,我还叫来了几个邻居叔、舅辈的一起来欣赏,虫落盆后性情很暴燥,一直在串盆,只是一个劲地往暗处、尤其是水碗边钻,当时在场的人中虽然也有几位是玩虫老手,他们的评价就是:虫看上去蛮舒服的、这条虫肯定会咬、这条虫力大无穷......等等,但却没有一个人能说出具体的品级是什么,还有一个居然说把这条虫送给他,那不是做梦嘛!呵呵。

随后这条黄虫跟着我就过起了粗茶淡饭的日子,不过我可没有亏待它,尽管饲养的方式现在想来不是很科学,但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已经很尽心了,主食几乎以米饭为主,苹果、生毛豆、冬瓜交替喂食,有时候家里买来虾、河鲫鱼,我就直接取一小块生肉用剪刀剪成细末进行喂食,好在这位黄兄比较好伺候,从来没有出现过不良反应,反而能够跟我和睦相处了,至少开盆时它不再乱串,还能抬起头看着我。就这样被我糟蹋了近一个月,在9月底、我们伟大的祖国生日即将到来的前几天,小黄开始出现异变了:异变出现的部位就是它初次与我打交道的器官----须。原本又黑又粗的双须中的一根开始出现了间断性的发白现象,看到此景我当时并不以为然,还以为是沾灰了,但短短的三天内,双须变成全白,我才真正开始担心了,于是又召集来了几个老玩家共同来研究,他们给出了我最担心,也是我最不愿意听到的结果:虫跟人一样,人老了头发会变白,虫须发白说明虫已衰老了。天哪!精心调养一个月,我连草都舍不得打一下的虫,竟然连口都没有开过就要归西了?可正当我失望沮丧之时,还是我细心的老爸发现了细微的变化,不过不是虫的变化,而是人的变化。那几个老玩家原来和我家来往并不密切,可自从虫发生变化以来,他们每天必到我家来坐坐,有事没事的扔一包“KENT”给我老爸抽,一周内请我老爸吃了四顿饭,还一直让老爸传话给我说:这虫已经老了,我最好别去斗了,斗必输!还不如送给他们做个标本,给他们的虫试试口用,他们当然不会白拿我的虫,甚至会另外送我5条山东大将作为我的补偿,别说我老爸了,就连当时的我就那么容易被他们忽悠了?为了婉转地处理局势,我就索性爽快地答应将我的小黄给他们的虫试口用,不过,前提条件是:虫还是属于我的,试口过程我必须在场!

10月4日,小黄的首战拉开了序幕!当时的比赛也没秤分量,只是稍微眼睛看一下双方的虫,直接放在大一点的盆中,盆底垫一张黄板纸就开始了。我的对手就是本来他们“好意”要送给我的那5条山东大将,初看个头我是吃亏没商量的,条条大我一圈,可最终的结果更是简洁干脆,均是一口获胜,出战即轻松拿下5上风!虽然只是一口获胜,但对方的5条却条条带伤,原因也很清楚,因为我的小黄落盆后只要闻声或者是刚碰到触须,它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一大口,所以对方的虫要么就是项皮外翻、要么就是缺胳膊少腿、要么就是在盆中原地打转!此战顿时让我庆幸一直保住小黄是一生最正确的选择!此时,那几位大叔原形毕露了,他们一声不吭,暗地里拼拼凑凑的摸出10张大团结,问我买这条虫足够了吗?要知道对于当时的100元来说,价值绝对不亚于现在的1000元,我老爸开始做好人了,他说:要不了那么多,给一半就行了,虫要是喜欢就拿去吧!当时我的思路还算清楚,心想:钱是给老爸的,但虫是我的,我岂不是吃亏了,所以我坚决不卖。就这样大家盘了很久,弄得我老爸当时很尴尬,对我软硬兼施,并告诉我:这虫如果不拿去斗花,放在我这里简直就是浪费。这算什么道理啊?我一声不吭,紧紧地抱着罐子,死活不松口,最后不用说大家也知道,结局是不欢而散!拿回家后我连忙给它喂上几个金苍蝇头,偷偷藏在了一个旧箱子的后面,以防老爸称我不备“内外勾结”!呵呵。

时隔一周,这一周家里冷清了许多,那几位热情的人一天也没有来我家坐坐。就在一天晚上19:00左右的时候,他们几位一同又来我家拜访了,这回不是再来要虫的,而是手捧一个蟋蟀罐,说是今年和我的最后一场比赛,他们先自我介绍:表明是一条闲置的山东虫要开一个毛口,但指定要跟我那条小黄交口,哼!谁怕谁啊,我正求之不得呢。此时家里一共挤了10几个人,大都认识的,还有两个不知道是何方人士。话不多了,先看虫吧,他掀盖一看,我还真的吓了一大跳,那虫看上去不是大我一圈,而是整整大我一倍!象一个黑色的扁毛豆壳(后来想起来,其实是一条紫大翅),关键的时候老爸当然是护着我的,他已经明显感觉气氛不对劲了,对方哪里是来比赛的,简直就是来杀虫的!他立刻站出来要阻止这场比赛,说明虫体格相差悬殊,太过于不公平,对于输赢没有意义了。这时对方那两个不认识的人站出来说话了:我们都是从大老远赶来看热闹的,不会让我们扫兴而归吧,反正又不斗钱,就当是共同观赏一下吧。那时候的我又年轻气胜,手捧小黄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没等老爸说话,我就冲上前去说:斗、斗、斗,我肯定不会输。老爸自小就没打过我,就这时候他冷不防地给了我头上来了一个“毛栗子”,然后转身就走开了。

“比赛”拉开了帷幕,也就是通过这场比赛让我明白了许多事情,起码第一件事就是:外面正式斗虫是垫草纸斗的。他们拿出一叠厚厚的草纸铺在桌上,又从包里掏出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铁箍压在了纸上,中间用香烟壳隔开,俨然就成为一个小型的罗马角斗场,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双方虫终于落格了。相比之下,我的小黄真是太瘦弱了,旁边还有人笑道:大家看好啦,儿子跟老子要打起来了。写到此处我不免有一点伤感,因为我当时连草都没有机会亲自打,所有的开场白全部由对方一手操作。对方稍加对虫挑衅后,马上就提走了香烟壳,只见小黄势如破竹般地猛地冲了上去,但这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这一冲正入那张黑红色的“老虎口”,然而小黄就如同沾到强力胶水一样拼命向后试图挣扎,挣脱后立即只见一根白须连根断落,再看对方那条紫虫,不免感到好笑,因为两虫正在做同一个动作---练牙,但我的小黄口中已经流出浆水了,在香烟壳的掩护下,我亲手用草轻点了小黄一下,它转身就是一个回马枪,双翅直竖、鸣声高慷!再次开闸后,小黄变聪明了,它与对方那条紫大翅交须后不再进行正面交锋,而是将头侧向一边,专咬对手两腮。所以我一直坚信蟋蟀是有灵性的,在蟋蟀的世界里也有智商高低的区别,我们后来的俗称就是:虫很会打,其实这个“会”字就是指打斗的技巧性。后面的斗咬过程小黄完全占据了主导地位,毕竟大翅的身子骨要比土虫硬得多,紫大翅在小黄左冲右刺、连顶带咬的攻击下,有些招架不住了,居然连连后退,那场景现在想起来还很可笑,就这种打法至今我还没有见过第二条,就这样不入敌口的冲打近一分钟,那条紫大翅只会张着大牙,象一个等待牙科医生检查病情的病人,意识却早已经模糊了,明显感觉它的大腿在打飘了,最后小黄虫一口死命咬住它的前抱爪(哪边一只我记不清了),竟然把这条“大汉”死死地按在地上,眼前只见到它的白肚皮,数秒后松口,我们大家才发现:原来紫大翅一侧的项皮被扯裂了,抱爪和身体只有一点相牵,“腔调”全无,小黄胜出!周围立刻传来一片喝彩声。赛后语:以我现在的眼光目测看来,当时那条紫大翅笼拍应该不小于6正,而我的小黄笼拍在3.2~3.4左右,后来还得知这条紫大翅是虹口区当年出了名的“一口王”,是一条六上风的将军,因众人闻风丧胆,无处觅斗才有幸来到我家参加友谊赛的,呵呵!

第二天早上,小黄死了,整个肚子中央出现一种紫红色的条纹,大牙下面(就是它下巴处吧)一片黑色,我和老爸找来一个金属盒,把它“厚葬”在一颗石榴树下,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给它留下一张遗照!
故事给大家讲完了,事情也已经过去好多年了。偶尔有一次我跟朋友再次讲起这条爱将,他立即找来了古谱,马上就对号入座,为小黄找到了应该属于它的真名,参照古谱上的记载大致内容如下:尚有一种蟋蟀,养至适龄出现双须全白,非精心调养则双须不会变异,此虫名曰“白虎须”,虫具有虎性,性极烈,得之不可轻视。(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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