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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故里

涡阳、谯城抢老子故里套路大揭秘之四:以今断古

作者:钟钰   来源:老子论坛   阅读:353  
内容摘要:在老子故里这个历史地理课题上,不知”涡阳说“”谯城说“是有意还是无意,总爱用静止的观点来看问题,完全忽视古今地名的变化,坚持用今天的地理观念去匡比古代的情况(古有愚昧的刻舟求剑,今有”聪明“的”求剑造舟“——编者注,下同)。一、用想当然否定古代历史地理概念有的认为今鹿邑与亳州相距......

在老子故里这个历史地理课题上,不知”涡阳说“”谯城说“是有意还是无意,总爱用静止的观点来看问题,完全忽视古今地名的变化,坚持用今天的地理观念去匡比古代的情况(古有愚昧的刻舟求剑,今有”聪明“的”求剑造舟“——编者注,下同)

一、用想当然否定古代历史地理概念

有的认为今鹿邑与亳州相距不到60华里,古代地广人稀(注:其实是小国寡民),鹿邑东部不可能存在谯县故城、苦县故城、相县故城、今鹿邑县城等四个古代城池。这就是其“静”观历史的结果。(不信史料信想当然,实则刻意为之)

研究历史不同于搞设计,仅有空间概念是不够的,还必须有时间概念,这样才能形成三维空间。

在从春秋到元代2000多年的时间段里,在东西60多华里的土地上(暂按一条直线),先后出现4个名称不一的县城实不足奇。相县、苦县、真源县(今鹿邑东部)实际上不同时期存在的同一个县,管辖方位都是今鹿邑东部一带,只是县城有所迁移而已。

从春秋至今,也先后出现四个管辖范围不同的“鹿邑县”:

第一个是战国时期的“鹿邑县”,管辖范围大致在今鹿邑西部一带;

第二个是隋朝至元初的“鹿邑县”,管辖范围大致在今鹿邑西部和郸城西北部一带;

第三个是元代至元二年(1265)至民国时的“鹿邑县”,管辖范围包括今鹿邑全境和郸城中北部一带;

第四个是今天的“鹿邑县”,仍然管辖着古代的老子故里太清宫。

从南北朝至清朝,“亳州太清宫”的内涵也发生着变化:由于明代以前老子出生地太清宫一直隶属于亳州,也是亳州境内唯一的太清宫,所以,该太清宫就被称为“亳州太清宫”,隋唐时期也称“谯郡老子庙”、“谯郡老君庙”(注意:不是谯县老子庙)。

这些地名变化在史界本系平常,但因鲜为常人所知,就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今人”拿来做文章。”谯城说“认为,既然亳州太清宫是老子旧宅,亳州是谯城区的前身,那么老子就应该是今天的谯城区人——完全不顾古今“亳州”辖境的变化(照此歪论,李白出生在碎叶城,现今的吉尔吉斯斯坦就可以说诗仙是吉国人了)

涡阳、谯城两地在争抢闹剧中,也总爱把鹿邑偷换成武平,拿元代合并前的鹿邑来代替今天的鹿邑,使那些不了解鹿邑历史的朋友还真的以为鹿邑不是老子故里。

明代至清初,涡阳天静宫与鹿邑太清宫争老子出生地时,从未有人对涡河改道提出质疑,因为那时涡水故道、谷水故道尚在。现今涡水和谷水故道湮绝了,很难找到物证了,于是,有些人就对此提出了质疑——即使拿出确切的史书记载也不予采信。让人不得不怀疑其考证工作的真实动机。(装睡的叫不醒,见了棺材也不掉泪,没辙)

涡阳、谯城抢老子故里套路大揭秘之四:以今断古

央视六套与中国社科院联合摄制的百集纪录片《中国通史》截图

二、用后代方志否定前代国家史书

1、用近代方志否定唐代国史对真源县在鹿邑的记载。真源县是唐高宗李志在泰山封禅后改的县名。在清末的《涡阳县志》黄佩兰本云:“李先芳《重修玄帝庙记》据旧志义门集即唐之真源县,以近老子天静宫故也”(李先芳是明嘉靖年间亳州知州)。这段话成为今天的“涡阳说”者证明义门集即唐之真源县的“有力”证据。

只不过这又是一个视而不见、断章取义的套路。

事实是,李先芳对天静宫考察后,在《亳州志》卷四上如是记载:“近指天静宫为苦县、义门镇为真源,恐未然”。意思是说:近来有人说天静宫是古代苦县,义门镇是唐时真源县,事实恐怕不是这样。

李知州的“恐未然”,是因为唐代国家史书《元和郡县图志》对真源县有明确记载:

“真源县,望。东至(亳)州五十九里。本楚之苦县,春秋时属陈……宁平故城,在县西南五十五里……玄元皇帝祠,县东十四里……李母祠,在县东十四里”;

“城父县,上。西北至(亳)州七十九里。春秋时陈国之夷邑……涡水,西北自谯县界流入”。

而千百年来,真源县在今鹿邑县早已是史学界公论,在央视六套与中国社科院联合摄制的百集纪录片《中国通史》第51集中,明确指出:“公元666年,从泰山下来的唐高宗赴老子故里亳州谷阳县……将其改名为真源县(今河南鹿邑县),建立祠庙并派官员进行日常管理”。

但在“涡阳说”者的眼里,这些唐代同时代的国家史书明文记载算什么?中国社科院的定论又算了什么?我一百年前《涡阳县志》就是“有力”证据。

只是这种刻意否定国家史书和业界定论,把真源县与八杆子打不着的涡阳县生搬硬套在一起,至今还在政府平台上明目张胆宣传的可笑行为,还能丢人丢到什么时候?

涡阳、谯城抢老子故里套路大揭秘之四:以今断古

央视六套与中国社科院联合摄制的百集纪录片《中国通史》截图

三、用后代方志否定古代国家史志

涡阳说依据的主要史料是《寰宇通志》《大明一统志》《江南通志》《中都志》《亳州志》《涡阳县志》,这些史书仅就成书时代而言,均是明清以后的产物;就史书类别而言,也非国家官修正史。

《寰宇通志》《大明一统志》向来被史学界称为粗率之作,《江南通志》《中都志》《亳州志》均为地方志,《肇域志》为别史。这些史书怎能与《史记》《汉书》《后汉书》《晋书》《宋书》《旧唐书》《新唐书》《宋史》《元史》等诸多明代以前的国家官修正史,及北魏《水经注》、唐《元和郡县图志》、北宋《太平寰宇记》和《元丰九域志》等国家地理总志同日而语?!

考证历史,凡国史、方志中有记载的则先以国史为准,次以方志为准。就年代而言,应以最早的为准——虽然不是原始记录,但毕竟是最早的记录。然而,涡阳、谯城两地则反其道而行之反:以近否古凡对已不利的史料都是错的,包括《史记》,岂不令人怀疑其考证的真实动机。

行笔至此,笔者不禁感慨:明清时期的”涡阳说“者编造的“史料”成为今人的“有力证据”,今天的”涡阳说“者编造的“史料”可能也会成为若干年以后有些人的“有力证据”,如此循环往复,似无尽头。

只不过,谎言百遍终究还是谎言。那些所谓的“史料”始终不能构成完整的证据链,在利用“逆推法”来考证时,中间所缺环节太多,因而最终都是徒劳的,都会被戳穿的。

涡阳、谯城抢老子故里套路大揭秘之四:以今断古

四、用简化字推(设)定繁体字

“涡阳说”还有一个“绝招”是偷换古今字,即把榖阳和谷阳两个不同的地县名,以简化字予以混淆,将鹿邑的古称“谷阳”偷换成自己想要的“榖阳”。

新中国汉字简化后,“谷”、“榖”、“瀔”三字都写作“谷”。于是,涡阳说者就依据《新唐书·地理二》“宿州”条下所载的“贞观八年增领谷阳”来证明涡阳就是谷阳。

其实,这一句的“谷阳”在古版史书一律写作“榖阳”,是西汉所置的县,今天已经讹为固镇县(属安徽省蚌埠市)。

《水经注·卷三十·淮水》:

“涣水又东迳榖阳戍南,又东南迳榖阳故城东北,右与解水会。水上承县西南解塘,东北流迳榖阳城南,即榖水也”。

文中的“榖阳城”即此。而老子故里的“谷阳”县则是东晋咸康三年所置的县,二者并非同一个县。

《新唐书》“宿州”条下对“榖阳”的历史沿革记载很明白:

……“宿州,上。元和四年析徐州之苻离、蕲、泗州之虹置。

……武德四年以夏丘、榖阳置仁州,又析夏丘置虹及龙亢二县。六年省夏丘。贞观八年州废,省龙亢,以虹隶泗州,榖阳隶北谯州。

……蕲、上。显庆元年省榖阳入焉。临涣。紧。武德四年以临涣、永城、山桑、蕲置北谯州。贞观八年增领榖阳。十七年州废,以临涣、永城、山桑隶亳州,榖阳、蕲隶徐州。元和后来属”,

这就是说,此榖阳县在贞观八年(634)隶属由临涣、永城、山桑、蕲四县构成的“北谯州”(注:并非亳州、谯州、谯郡);贞观十七年北谯州废后,西部与亳州相邻的临涣、永城、山桑三县划归到亳州。东部的榖阳、蕲两县则划归到邻近的徐州(如果榖阳在山桑或临涣以西的话,肯定也会就近划入西部的亳州)。

显庆元年(656),榖阳县又省入蕲县。唐宪宗元和四年(809),“析徐州之苻离、蕲、泗州之虹置”宿州,原榖阳辖境随蕲县归属宿州。此后,临涣县也在元和年间由亳州划归到宿州。这个“榖阳”在显庆元年就已经废入蕲县,作为县的名称彻底退出历史舞台,其辖境先后隶属于仁州、北谯州、徐州、宿州,但从未隶属于亳州。

固镇县所辖的这个“榖阳”故城,在今蒙城县坛城镇(山桑故城)、宿州蕲县镇(蕲县故治)的东南,与坛城相距140华里左右,与蕲县相距70华里左右,与今涡阳县根本就沾不上边

”涡阳说“者拿使用简化汉字的史书来做文章,以此证明今涡阳就是老子故里之谷阳的的做法,无论怎样生拉硬拽也是说不通的。

涡阳、谯城抢老子故里套路大揭秘之四:以今断古

五、以今论文推定古水利史

”涡阳说“者还抬出治淮委员会近编写的《淮河水利史论文集》所载的《淮河流域近两千年城市洪水灾害的地域分布和时间变化特征的分析》(陈玉琼、高建国合编)一文来考证历史,得出了”鹿邑县城一带,从未发生过水灾,更不要说涡河改道了”的荒唐结论

且不说涡河改道的结论是否与史相符,仅就“鹿邑县城一带,从未发生过水灾”这个结论,就不难想象这个推论的荒谬了。事实上,自唐朝贞观元年至1979年,鹿邑境内共发生水灾333次,平均每四年一遇。(真不知这股满嘴跑火车的劲头是从哪里汲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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